没有名字

每天都很烦

谈:《余波荡漾》

未可知er:

  与你


 


      ------ 《余波荡漾》


 


 


见过百态,邂逅你,余生只是想与你。


这是一个故事,关于两个人一辈子的故事。背景是鲜少有的,关于那个时代。一个曾经一度被掩盖过的时代,近些年,才渐渐正视他的错误。那是一个人人自危,明争暗斗的时代,文里的描写很真实,事实上,我认为还会更加黑暗,就如同清‘文字狱’,一句话如果带着资本色彩,或提及孔孟儒学就会被打成右派。人人疯狂,动荡的不似人间,王先生是那个时代许多有为知识分子的缩影,也是代表。


 


文中融入许多作者的思想,其实这很难得,包括我也感同身受。虽然我是一个理科生,但也算了解一些历史,通过一些资料文献也可略略懂得一些,那个时候,他与王先生的爱让我觉得苦涩又高贵。我就像是透过一个人的笔触,读他的这辈子。从少不更事,到耄耋之年,王先生的身影是最庞大的组成成分。从初见时一袭长衫到白发苍苍,那是他的一生,平凡又不平凡。平凡的是没有什么惊天动地,也不留名青史,不平凡的是有那样一个经历,有那样一个恋人。


 


先谈王先生。


颓说她非常喜欢这篇里的王先生,我也喜欢。一介文弱书生,看似性软,实则比谁都坚强。起初提着皮箱,风尘仆仆的出现,白皙的皮肤,消瘦的身子,我的眼前真真浮现那样一个人,嘴角微微翘起,说,“小凯。”比暮夏艳阳更夺目,比初秋凉风更清爽。


 


顶着夏日炎炎,也来给学生上课,暂且不论他对这个学生也许那时已存有好感,王先生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。


每一次教他识字,轻轻落笔,温声细语的询问,王先生的温柔在不声不响间流出,以及他教的那一首菩萨蛮,王先生不但是一位学识渊博的文人,更是一位忧国忧民的有志青年,王俊凯正是有了这样一位王先生的熏陶而没有在那场洪流中迷失。王先生是他思想观,世界观的架构人。


 


印象深的就是那一场‘批斗’,看的时候我自己都忍不住发抖。那些红卫兵为了自我满足的膨胀欲望迫使王先生跪着,想到那一幕,要多心疼有多心疼。跪着的是身子,站起来的是灵魂,便想到了于谦的‘粉身碎骨浑不怕,要留清白在人间。’ 也许不贴合,但我真真切切是这样感受的。看到女孩子被挑逗,本能地将矛头引到自己身上,不说自己错,只说对不起孔老夫子,王先生是一位真正的男子汉。身子是卑微的,头颅却是高昂的,便是一种风骨。看到自己的书被毁,因为他在旁边不能连累他,只得宽慰自己也宽慰他,全程下来,王先生都是眉目清淡,云淡风轻,不与这浑浊的世间为伍,也颇为无奈。


 


无奈什么,面对这种情形却无力改变,坚韧如他,也一定在寂寞无人的夜里伤怀过。


 


我敬佩他,一介书生,铁骨柔肠。王先生可以对所有人温柔相待,但在信仰面前他绝对不低头,‘亦余心之所善兮,虽九死其犹未悔。’他大概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。


 


后来面对他的突然出现,王先生看到他的红袖章微微错愕,我想王先生也是怕他成为那样的人,同样,他也信他不会。看到他来找自己,王先生心里当是兴奋又害怕,尤其是他说的那句“我,可以吗?”王先生回答,已经在期待了。这段对话,我看来是那么美,那么动听。好过一切华丽辞藻,以至于我竟真的以为他会随了他去,可我又忘了,他是王先生,他宁愿自己一人扛也不愿连累于他最爱的学生,最爱的人。王先生那一刻,该是没有犹豫就做出这个决定,因为他疼爱他,那不仅仅是爱,高于爱,高于冥冥。


 


那个吻,是王先生对自己最后的放纵,他明白,至此一别,也许再也不能相见。


 


 


再谈俊凯。


我私心认为他是个勇敢的人,一个长情的人。在这段感情里,他小心翼翼,不论是那个夜晚心里的悸动,还是后来他暗暗试探,都是深不得浅不得,深了怕王源就此离去,浅了又怕他忘记自己在身旁。


 


在‘牛棚’里,王俊凯鼓起了偌大的勇气告白,王源的回应让他欣喜不已,就像你悄悄守着的一朵花终于在凌晨绽放,而且只为你一个人,然后他就忽略了王源潋滟眼波下的坚定不移。发现自己在车上时,王俊凯的内心有多么急躁,又后悔没有直接将王源带回,于是他挣扎,他反抗。直到父亲说,“你是不在乎,那王先生呢?” 这句话将王俊凯从几近疯狂的边沿拉回。既然这是王源的意思,那他无论如何也于事无补。那时候,父亲应该觉察到一些吧。


 


他对王源,从第一次开始就超脱了师生情谊,他看王源,是欣赏也是敬佩。于是被带走后,他不断磨砺自己,把自己变成他的样子,因为思念,因为爱。这段描写,让我几乎落泪,在没有你的时光里,自己也能好好生活,好好工作,只是你看,这个城市哪哪都是你,包括我,都把自己活成了你。 还是那么喜欢你,像株兰草划过心里,酥酥靡靡。


 


两个人都那么好,那么温柔,基于那个时代背景下,是多么难能可贵,真好。


 


虽然王源一直表现的云淡风轻,可他对王俊凯的喜欢比我们看到的要早很多。他望向王俊凯的目光,隐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用小扇微微扇风时,看王俊凯认真握笔的样子,心里温柔的塌陷。得知自己要和王俊凯同床而眠时,第一反应是去看王俊凯,询问他介不介意。从北京回来,先去找王俊凯,被批斗时没有表现出情绪但在王俊凯和红卫兵争论时喊他住嘴。点点滴滴,细致入微。


 


 


第一次教王俊凯字,第一次教王俊凯诗,第一次看王俊凯微微蹙眉,那些场景令我觉得是那么美好。摘一段我很喜欢的描写,


 


【王源听到我糊里糊涂的道谢,不禁轻轻笑了,笑声里带着点温柔的动听。接着他又抬起手,揉了揉我鬓角的头发,指尖触碰过我的头皮和耳廓,是微凉的温度。我却觉得被他微凉指尖碰过的地方一阵酥麻,那点温凉上似乎燃起了一窜火苗,连绵着一路烧到了脸颊与耳根,连耳垂都是火辣辣的。】


 


看得我心里酥麻麻的,就像一只猫爪子轻轻地挠。文里有很多这样的例子,我不在一一赘述。


 


这篇文的思想我喜欢极了,那是个动荡的年代,可就是因为如此,他们相爱,我才更觉得英勇。是的,有个朋友告诉我她喜欢英勇的爱情,我也难逃于此吧。从初见端倪,到后来执手,对于文中的时间线其实很长,可于我们就是一瞬。看完后,心里非常难过,以至于晃神许久。我想,能看到这篇文也是一个荣幸。


 


“我走过了山河,也走过了你,余生不敢在落笔。”


 


感谢颓,带来这么好的文,以及,我强烈要求扩写哈哈哈。


晚安 @twinklewang 


原文: http://twinkle107.lofter.com/post/1cb3dd56_c22e6c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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